放牧时如果迷路,一定要顺着河流走,有水的地方水草才会茂盛,而牧民的家就在水草丰茂的地方。当最后兄弟俩历经险阻终得回归故土的一刻,家早已被工业化的各类厂房悉数占盖,真是令人唏嘘,讽刺得又想哭又好笑。
就像伊朗电影~
对于看多了艺术电影的影迷来说,本片无疑太直白了,主题要通过嘴巴说出来简直是电影艺术最大的忌讳。但是,我还是想给本片一个好评,音乐太好听了,跟电影融合的非常好,这在国产电影是最难得的。虽然主题很直接,但是并不惹人讨厌,就好像看一本可爱的童书,不要求一个普利策纪实奖,真的可以被打动。
比我乘白鹤去了更好,依旧关注孩子、老人、地域文化、生命与环境的起始和终结。有伊朗儿童电影般的纯真朴实,两个小演员特别棒,李睿珺指导演员很厉害。 他说花了两个月时间训练孩子和骆驼,教他们说自己民族的语言,“裕固族曾有自己的国家,现在只剩一万四千人。”导演上个短片《礼物》也是这主题
7/10。将家、水草和母亲的精神幻想同构,母亲的形象仅以超现实镜头出现过两次:弟弟从教室望向窗外父母坐在气球盒上,以及父亲替骆驼接生的水草丰茂之地。结尾兄弟身影隐没在乌烟瘴气的干枯河床边,父亲位列淘金者中,没有母亲,导演跟拍父子的背影,只看见哥哥手中牵着两段缰绳,暗示草原被工业化占据。构图意象:开篇朝骆驼驶来的卡车,爷爷铲土打井的瘦小身躯处于画面下方被大片的戈壁包围,带出工业给游牧文化的巨大冲击,哥哥抛下弟弟穿过破庙里大大小小的门洞象征心路坎坷,哥哥和喇叭祈祷时上楼的弟弟填补构图空缺,象征宗教力量下兄弟情感的弥合,荒漠的划桨船里二人嬉戏、白气球上的投影营造温馨感。爷爷留给拉羊师傅一撮毛纪念是对家园的留恋,弟弟送给达赖的指南针是信仰指引的方向,壁画、子弹和人民公社化报纸共处一室代表历史文化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