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的极权主义再次出现在我存在着的这个空间里,好似革命从未发生,对康乃馨革命这一事件的否定推翻了中间六十年生活的意义,纵使人和物一直运动(摄影机运动),也无法抹消时间的返潮给空间留下的霉菌,因为事件定义了生活的本质,事件在时间里的运动规定了作为变体的生活本质的状态(剪辑),当剪辑的极权压迫着摄影机时,曾经反抗过极权的身体在空间里通过运动播撒着革命的记忆:在最后以《里斯本之恋》女主为拍摄主体的长镜头里,抒情式的长镜头战胜了独裁式的、具有引导性的剪辑,康乃馨再一次盛开。每一次革命,就是无数的生活重新定义了历史事件。
电影的身体越庞大,离现实越近水果店
登Miradouro歌。
其实若昂佩德罗(非布莱顿9号巴西籍前腰/二前锋若昂佩德罗)是一个潜伏在葡萄牙的纯正的湖北文旅员工,武汉地铁的站台广告“知音里斯本,遇见无处不在,里斯本文旅提醒您:本次列车终点站柏林”就是他写的
好像「幽灵肖像」啊,用镜头去爱一条街道(或是一个街区),去讲述这个空间和空间之内的生命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