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神代辰巳+长谷川和彦,像是70年代的三个受挫虚无青年闯入了大正时代的片场,日本弟子规和《共产主义宣言》化作如春歌一般的靡靡之音融化在三人的低吟呢喃中,作为画外音贯彻全片始终,“左翼运动已经失败了,我们拍的是喜剧。”“这不是背叛,我只是想走不一样的路了。”,比《青春之蹉跎》戏谑浪漫化些,结尾三人的分别各自飘零让我想起《混沌武士》,很虚无很美。细野晴臣的配乐只能用骚来形容了。
当小混混政治携带强烈动机并自诩高尚时,流氓的本性便愈加显露出可笑的嘴脸;而当他们只怀有冒险的心态并秉持最初的善良,拾起路上的果实和花朵并随性让一切随风而逝时,携带着可爱的外表最终走向悲惨命运的结局的他们便是最令人阵痛的存在
迷影的戲謔,逃亡的浪漫,情感的虛無,青春的蹉跎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现在是大喜剧时代!
为什么要相信话语?比起话语,神代更愿意相信只有性才是身体之间交流的方式,或许还有歌唱与打滚——如果我说《宵待草》较之明奈利的作品更能称得上一部名副其实的“歌舞电影”,也请你们不要惊讶,舞蹈其归根到底应该是身体舒展出的节奏之歌而不是身体为某种特定节奏(常常表征为外显的音乐)所控制才对,总之,只要我们把舞蹈视作一种探索身体的方式,剥夺灵魂相对肉体之优先权,那么《宵待草》里那些“毫无意义的肢体动作”——摇头,爬行,后滚翻——这种最美的舞蹈就源于它的缺乏排演与缺乏控制,摄影机趁任何动作还未形成肌肉记忆前,如实验室内等待着的目光般将一个又一个介于意识与无意识之间的身体时刻收入镜中。一部“歌舞片”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应首先包含这种关乎身体的瞬间,否则就只是拙劣的音乐剧纪录,不是么? 2024.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