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正统的美式西部片,主角Stride过于完美,和李马文相比难免扁平了些。枪战现在看来没什么惊喜,倒是Stride和Annie的几场戏(尤其是雨夜马车)拍出了暗涌的情愫。巴赞大赞本片是极端程式化与真实感结合而迸发出的异彩
框架之中。当镜头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切换,所有人都知道要发生什么。
一度感觉会变成西部片版vertigo。。随便一个人演西部片的主角都会比约翰韦恩好看很多啊。人设不错可惜情节有漏洞。
原來只需要一位復仇警長(妻子怎麼死的,劫匪怎麼搶錢全靠台詞交代,片頭不見絲毫血光的殺戮,人物已在行動),七個形象模糊的劫匪(人數好像也不太夠?),兩名黑吃黑的前囚犯,窩囊丈夫與悶騷嬌妻,再加上古龍小說一般的意念槍戰(只聞槍聲,下一刻人便倒下了),簡練而又豐盈的「事件」就這樣成形了。
提供一种海明威式的不言而喻的情感和苦涩的智慧,与视觉简洁的风格相匹配。正如彼得·沃伦所说,霍克斯一方面反对约翰·福特,另一方面反对巴德·伯蒂彻。所有这些导演都关心英雄主义的问题。对于英雄来说,作为一个个体,死亡是一个无法超越的绝对极限:它使之前的生命变得毫无意义、荒谬可笑。那么生活中的个人行为怎么会有意义呢?如果个人行动因为死亡的绝对贬值极限而不能具有超越的价值,那么它怎么可能有任何价值——成为英雄?伯蒂彻坚持激进的个人主义,对拍关于大众情感的电影不感兴趣。他在与死亡本身的相遇中寻找价值:潜在的隐喻总是竞技场中斗牛士的隐喻。英雄进入一群同伴,但没有群体团结的可能。伯蒂彻的英雄通过将任何类型的团体和集体分解成组成他们的个体来行动,这样他就可以面对面地面对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