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岛渚的诗学,如果存在的话,就只能是“政治”。同时大岛的影片也常常因此失去“天真烂漫地大笑”的朴实面向,其不得不全身心地投入于智性的、辩证的、马克思主义式的思辨之中,正如《日本的夜与雾》之中的非专业的表演风格与粗糙的镜头起落间如齿轮般契合的穴式结构那般异化为一种思想的索引标记。只有极少数的时刻与为数不多的场合中,大岛才会拿出那根修长的纤细羽毛给观众挠痒痒,“毛”是演员,那么中间那根茎就是场面调度——也就是《绞死刑》。 更重要的是,大岛从不为角色擅加修饰以契合某种自然主义的诉求(这点与帕索里尼对自然之“然”的厌恶有异曲同工之处),你可以说是演员极高的出让程度让自己的整副身体都转出为导演的书写工具,但这也同时意味着大岛使他的木偶保持原貌,我们甚至还能听到其关节活动的咯吱响声。 2024.2.4
虽然有点不讲理 但国家这玩意的确不行。
题材发人深思,曹杨影城,全场在笑的是傻逼。观影体验,好起不来,看完难受。
誤解大島渚惹。
吃完爆米花就睡了。。醒过来再看几分钟就好想走人,想着下一场必然要迟到好捉急,但是旁边的人正襟危坐看得那么认真,简直生气。。反省精神是不错但我是不太能接受日本人这种说教啊。。哪怕开头的情景喜剧部分也觉得为了表达主题太丧心病狂了。。提醒自己get不到大岛,不要再每次电影节折腾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