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利克避开了宇宙洪荒天地玄黄那些过于宏观的视角,回到了真正人本的角度,所有的外在都在流动的镜头里融合却又被抽象化,这些外在是不断生长的作物与更替的自然季节,是天地不仁,不以人内心及社会的动荡为转移,也是邪恶的阴影,是恐惧吞噬的人心,是被扭曲的内心驱使吐露出的恶语(有趣的是这些语言在这里以无字幕的德语出现,更加抽象与外在),真正的主角是内心的声音,以缓慢诗性的英语颂出的,不可被以上的“外在”所听见感知,所谓“隐秘”,而恰恰是这些“隐秘”的内在生命在这部电影里以更加可见的方式传递给观众。马利克为自己的镜头语言找到了这些年来最合适的内在,真正的美国新教基本传统价值观,在这样的时刻以福音形式再次传道,但吊诡之处在于,其有效性又可能止步于已经听到过这些声音并隐约有所认同的人,很难产生完全的顿悟与启示
Beyond description, beyond argument and even discussion. As is always with the work of Terrence Malick, I feel speechless.
导演做到了一切景语皆镜语,没做好一切景语皆情语。 男主角不是死于不能不明白,他死于能明白但做不到。
低语,广角,全片书信旁白,如诗般美丽。抛弃文本,只为恋人作诗篇,只为信仰作韵脚。结尾艾略特的诗已经讲述了一切:and that things are not so ill with you and me as they might have been, is half owing to the number who lived faithfully a hidden life, and rest in unvisited tombs.
【B】属于当下这个特殊时期的电影,在悲悯庄重的广角镜头下,观者的愤怒被无限拉长,延伸到澎湃的运动之中。而这些运动都是碎片化的,在凝望中,客观被撕扯,落入没有理智与道德可言的世界。但视点永远是那般自大的游离在景观之间,人物之外触动观感的这根皮筋被不断拉扯,最后再无一丝弹性,仅剩赘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