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莫多瓦呈现的是勇敢的、美好的女性及性少数者的群像,但我看到的还是古老的把女性捧上神坛然后献祭的故事。男性角色只是孩子、播种者,在其它地方完全缺席。他们要么还没来得及长大,要么失忆,要么接近死亡。而女性,不仅要照顾他们、独自收拾他们留下的烂摊子,还要原谅并怀念他们。没有一个不是为了另一个男性而活着。没有一个恣意的活着,没有一个活成“主体”,全是“客体”。就连同性恋,要么活成另一个同性恋的母亲,要么回到嫁人生子的生活。而跨性别者,即使穿着红衣,即使披着女性的外皮,仍然全是男性底色,不从女人那吸血便不能活。这电影,看似平权,其实仍是男权。
(8.7/10)阿莫多瓦用女性群像构建起来的女性史诗,每个人物都显示出独特的内在属性和力量,女性、变性人、母性、超性别的跨越,阿莫多瓦果然是最懂女性的男性导演。摄影精妙,色彩艳丽,人物出彩,普世价值,关于女人的一切你都能够找到。
没想到这片这么迷影,艺联放这部算不算给SIFF卡萨维蒂展预热,吸引大家到时都去看《首演之夜》。父亲虽然是照片的另一半,但他们不是错过了孩子,就是遗忘了孩子。红色的生命与红色的死亡在女性之间相互传递,中年的、青年的、完全的、不完全的女性都是爱人、都是母亲。用最放松的方式四两拨千斤地谈论性别,最后几行字出来我瞬间泪目,“扮演女性的女性”,绝不只是Bette Davis和Gena Rowlands,而是每一个生来和后来的女性,gender performance这层含义把飞快前进的时间变成女性的史诗。我可真吃这一套!
片名同前面的俄狄浦斯情结不过是阿莫多瓦的圈套,它通过前半部分的残像生成埃斯特班视角。在他宣告死亡的那一刻摄影机进入暗隐的“观察者”并与《欲望号街车》文本完成了悬疑—情感这一通道。如同浓烈的色调与巨幅海报,它是女人与男女边缘者的大特写。结尾银幕拉开:她们在谢幕不久后将再次出现
摄影和配乐景对女性的全方位解构都很出彩,善良优雅,风趣幽默,都是母亲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