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部有点跟黑泽清对不上电波了……
观看此类作品若陷入急于做实隐喻出处的索引思路(奈何我国观众实在衷于此道),往往会破除黑泽清精心营造的玄妙抽离,毕竟尽管多数导演的基础思路大概都基数现实依据与客观经历,但若以此认定“追根溯源”是一部电影的终点,总归是有些狂妄了。役所广司的角色再次通过融入荒诞的过程重新认识了他试图逃离的现实,但是这次选择了直面与回归,整体影像风格也在此基础上保持了这种同期黑泽清作品中不太具备的抽离和开放,没有一条路走到黑,试图让观众融入黑暗,而是见缝插针的展现不同“阵营”在咄咄逼人外作为整体的笨拙与荒诞,这一抹幽默反而打通了本片中容易陷入窠臼的哲学思辨。
这片子太神棍也太虚无了,超出我对虚无主义的接受程度。但还是很喜欢这种丧的氛围的营造,真的是不给任何影像以崇高的机会……开头一个劫持人质的场景:在黑不隆咚的破楼里,男主作为警官赶过去,最后啥也没干,让劫匪杀了人质,然后把劫匪击毙了,完全没紧张气氛也没激情。全片都是这样,最超现实的那个一帮黑衣人拿大锤砸脑袋的场景,也拍得并无任何祭献的仪式感。在神树周围你打过来我打回去的场景,本来明明是几个世界/几种世界观的冲突,但拍出来就是闹剧,你一刀我一锤的……守护神树的小青年一开始对男主说:把枪还给你,但你的灵魂交出来了。妈呀还以为是浮士德和魔鬼,结果啥也没有,这货就是一个愣头青;男主和女植物学家或者她妹妹总该发生点什么吧,结果啥也没有,相敬如宾但就是不搞。如此厌世的影像表现,非常世纪末。服气。
黑泽清作品的难处在于他意象的多义性,这导致任何构建模型的试图都不能如愿。《超凡神树》里树的意象就非常不好确定。这棵树是否有军国主义的寓意?为何毁树后的蘑菇云也长成了树的形状?这一切都无从解释。有趣的是,男主角最终通过等同起死与生“解决”了矛盾,以一种(社会)达尔文主义回归生存斗争的话题。他通过放弃反而成为了新世界的规则制定者。结尾的世界末日情形下,文明的城市变成了又一座生存斗争的大森林。
电影评分上不太去啊。。。。。。这很像现实生活中,有个人不跟你聊吃聊女人聊钱,只是很认真的聊生死聊选择聊宇宙,背地里会被朋友的圈子说傻逼,哈哈哈